那点微弱的期待很快熄了。
早饭结束后,一家人像被时间追着往外走。沈南星给小宝套外套,顾承安把大宝的书包递给他,婆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沈南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先按了静音。
顾承安注意到了:“怎么不接?”
“一会儿接,先送孩子。”
顾承安没多说。他们一起下楼,却在小区门口分成了两个方向。顾承安去地铁站转医院,沈南星先送小宝去幼儿园,再送大宝到校门口,最后还要赶回家洗澡换衣服,下午继续回医院开会。
两个人都在三甲医院上班,听起来像是并肩作战。
可更多时候,他们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两套排班表。
上午九点多,沈南星在公交车上摇摇晃晃。车窗外阳光晃眼,她靠着玻璃,困得几次点头。手机里,顾承安发来一条消息:我今晚可能不回来吃饭。
她回了一个“好”。
过了很久,她又删掉输入框里那句“我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