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顾承安握着她的手说:“我们是夫妻,写谁都一样。”
婆婆也在旁边说:“女人别太计较这些,家和万事兴。再说以后都是给孩子的。”
沈南星相信了。
她把自己的存款转过去,继续值夜班,继续省吃俭用,继续跟顾承安一起还贷。装修时,她为了省钱,亲自跑建材市场,跟商家磨价格。顾承安忙,很多决定都是她做的。
新房入住那天,她站在客厅里,眼眶发热。
那是他们终于在城市里落脚的证明。
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埋了伏笔。房本上的名字、婆婆的语气、顾承安那句“写谁都一样”,都在很多年后变成细小而锋利的刺。
只是当时的她太年轻,太相信婚姻,也太相信爱能抵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