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台,收一件又一件衣服。小小的袜子,孩子的校服,顾承安的衬衫,婆婆的秋衣。最后才是她自己的两件护士服,已经洗得发旧,袖口有一点磨毛。
她把衣服叠好,按每个人的格子放进衣柜。顾承安的衣服占一整排,孩子的东西占两个收纳箱,婆婆的衣服放在次卧。她自己的衣服最少,挤在主卧衣柜角落。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家到处都是她劳动过的痕迹,却几乎没有真正属于她的位置。
晚上,顾承安洗完澡出来,看见她坐在床边发呆,问:“怎么了?”
沈南星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在家里像个打杂的?”
顾承安一愣,随后笑了笑:“你想多了。家里哪有那么多说法?大家不都一样忙吗?”
沈南星看着他。
不一样。
只是她突然发现,想让一个没有站在你位置上的人承认不一样,实在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