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所有事情堆到她病好之后,或者被别人用“不靠谱”三个字记下来。
傍晚,她拖着发沉的身体回家。婆婆正在客厅给小宝看动画片,见她回来,第一句话是:“你总算回来了,一鸣今天作业多,我盯不住。”
沈南星换鞋时差点没站稳。
“我先量个体温。”
婆婆这才仔细看她:“还烧着啊?那你离孩子远点,别传染。”
顾承安晚上九点多回家,沈南星已经吃了退烧药,坐在大宝旁边检查作业。她额头贴着退热贴,声音沙哑。
顾承安皱眉:“怎么还不休息?”
“一鸣明天听写。”
“让他自己背。”
大宝听见,立刻低头不说话。沈南星抬眼看顾承安:“他才一年级。”
顾承安没再说什么。他去厨房倒水,出来时把杯子放到她面前:“喝点热水。”
沈南星看着那杯水,忽然很想哭。
她不敢病倒。
因为在这个家里,她一倒,最先被看见的不是她疼不疼,而是那些没人接手的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