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看着顾承安和婆婆。
“我不是保姆。”
这句话落下时,婆婆像被冒犯到一样,脸色涨红。
“谁把你当保姆了?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没良心?我一把年纪帮你们带孩子,承安在外面挣钱,你在家做点事,就说自己是保姆?”
沈南星声音很平静:“保姆至少有工资,有下班时间,也有工作范围。”
婆婆气得手都抖了:“你听听,她这说的什么话!”
顾承安眉头紧锁:“沈南星,够了。孩子还在。”
“孩子也该知道,家务不是妈妈一个人的事。”她说。
大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最后,谁也没有吃苹果。
那盘水果原封不动放在茶几上,像一场战争的证物。沈南星回到卧室,关上门,手却还在微微发抖。
我不是不害怕,只是终于不能再当作一切都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