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稳定居住和收入安排。你现在刚离职,陪诊还没有形成稳定流水,短期内争两个孩子会比较被动。”
沈南星低头看着纸上的“收入”两个字。
这个词像一块冷硬的石头,压在她胸口。
她做了十二年护士,照顾过那么多病人,熬过那么多夜班,把两个孩子一点点带大。可到了婚姻要拆开的那一天,她首先被衡量的,还是有没有稳定收入。
“如果他和别的女同事走得近,有短信、电话、照片,这些有用吗?”
周律师问:“有没有明确出轨证据?比如亲密照片、开房记录、承认书、转账、同居证据?”
沈南星摇头:“没有。”
“那目前只能证明边界不清,不能直接证明过错。你可以保存,但不要把希望都放在这个上面。”
沈南星点了点头。
她没有觉得失望。
反而有一种很冷的清醒。
生活不是电视剧。不是她拿出几张照片,所有人就会站到她这边。现实里,更多时候是证据不够、收入不稳、孩子不敢选、房子说不清。
“那房子呢?”她问。
周律师让她把买房时间、首付来源、贷款情况说了一遍,又问有没有转账凭证。
沈南星翻出几张旧记录。
当年她转给顾承安十几万,用于首付和装修。还有婚后不少家用支出,但很多都是零散支付。她那时候根本没想过有一天需要证明自己为这个家付过钱。
周律师看完后说:“房子婚后购买,即使登记在他名下,也不一定完全属于他。但如果首付来源复杂、登记单方、还贷主要从他卡走,谈判时会比较麻烦。你可以主张分割,具体比例要看证据和双方协商。”
沈南星问:“如果我不想打很久官司呢?”
周律师看着她:“那就谈。谈补偿、探视、孩子费用、你自己的过渡生活。你要先想清楚底线。”
“底线?”
“对。”周律师说,“不是你受了多少委屈,而是你离开之后靠什么活。住哪里,每月需要多少钱,孩子能不能见,补偿怎么支付,什么时候支付,协议里怎么写。这些比情绪更重要。”
沈南星握着笔,慢慢写下几个字:
住处。
收入。
孩子探视。
补偿款。
周律师最后提醒她:“还有一点,别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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