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普书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些,她坐在床边,打开笔记本。
第一页上仍然写着那几句话:
我要存钱。
我要有退路。
我要活下去。
我要把日子过回来。
纸页之间,那张彩票露出一角。沈南星看了一眼,没有抽出来,只把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
她关灯前看了看手机。
没有新陪诊单,没有父母电话,也没有顾承安的消息。
窗外有车声从远处滑过去。
沈南星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早上要早点起,去楼下买孩子喜欢吃的烧麦。
至于那张彩票,她甚至没有把它当成一件需要记挂的事。
那一夜,她睡得很浅,却不是因为期待。
她只是习惯了在生活没有真正稳定之前,不敢睡得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