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时候,也没有来在她还习惯把一切都交给婚姻的时候。
它来在她最狼狈,却终于愿意把自己捡起来的那一天。
沈南星把证件袋打开,将彩票重新放进去,又拿出透明文件夹,把离婚证、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和那张彩票分开放好。
她动作很慢。
像在处理一份极其重要的病历。
每一步都要清楚,每一项都不能乱。
晚上十点半,她烧了一壶水,给自己泡了杯很淡的茶。
茶水的热气升起来,她盯着那团白雾,忽然笑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是因为中了大奖才哭。
她是突然想到,原来命运也会有一次,不是把她往下按,而是轻轻推了她一把。
只是这一把太重,重得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