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闹钟定在六点半。
做完所有准备后,她坐在床边,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太安静了。
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心跳。
她又拿起笔记本,在第一页下面写:
明天去领奖。
写完这五个字,她的眼睛忽然酸了。
从离职到离婚,她一直像被生活推着往后退。
而明天,是她第一次带着自己的秘密和选择,主动往前走。
她把笔合上,关灯躺下。
辗转反侧了好久,迷迷糊糊地睡着,她仍然睡得很浅。
可她不再只是害怕。
害怕里,终于混进了一点微弱的光。
第二天早上,沈南星醒得比闹钟还早。
窗外天色灰蓝,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她躺在床上听了几分钟自己的呼吸,才慢慢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