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证明她比谁高贵。
钱只是让她以后不用再因为“没钱”而被迫低头。
办理间隙,工作人员问她要不要喝水。
沈南星说:“麻烦给我一杯温水。”
水送来时,她双手接过。
杯壁是热的。
她低头喝了一口,才发现自己嘴唇干得发疼。
周律师低声问:“还好吗?”
沈南星看着面前的文件,过了几秒才说:“我好像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有钱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有钱。
从前这两个字属于别人,属于顾承安科室里那些家境好的同事,属于婆婆口中“有本事”的人,属于她陪诊时见过的那些住单人病房、请专人照顾的家庭。
现在,它忽然落到了她身上。
可沈南星没有飘起来。
她只是更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
因为她知道,钱能改变很多事,却不能替她自动变得聪明、强大、幸福。
她还要学。
学怎么拥有,怎么保护,怎么使用,怎么不被这笔钱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