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大平层说出来。
“够我和孩子住。”
“孩子现在又没跟你。”沈母脱口而出。
这句话扎了一下。
沈南星眼神微微一冷。
“所以我正在争取。”
沈母还想说什么,沈父拦住了她。
“你要真有能力,就把孩子争回来。别嘴上说得好听,最后让孩子在顾家受委屈。”
这句话虽然仍然带着责备,却第一次把方向转向孩子。
沈南星没有反驳。
沈南星点头:“我会。”
沈父把话题转到以后:“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工作呢?总不能靠那点投资吃一辈子。”
如果是从前,沈南星会因为“吃一辈子”这种话感到羞耻。
好像不每天上班、不被单位考勤,就不是正经生活。
可现在她知道,稳定不只有一种形式。
沈南星早已想清楚:“我有长期规划。陪诊公益、孩子照顾,后续也会做一点自己的项目。暂时不会回医院上班。”
沈母满脸不赞同:“护士干了十二年,说不要就不要?”
沈南星的神色很平静:“不是不要。是那段经历已经给了我很多能力,我会换一种方式用。”
电话结束后,沈南星把对话要点记下来。
父母已经知道离婚了,
已说明资金来源为补偿款及投资收益。
未透露中奖。
父母仍质疑,但暂未掌握真实资产规模。
写完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场解释并不轻松。
但她守住了该守住的。
有些秘密不是欺骗。
是一个成年人保护自己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