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稳定住所证明。
孩子房间照片。
探视记录。
孩子表达意愿的记录。
家政与照护安排。
经济能力证明。
父亲一方照护不足或不稳定情况记录。
周律师在最后写:
“边界感不仅是家庭沟通需要,也是后续法律策略需要。不要情绪化争抢,所有事情尽量落到事实、记录和孩子利益。”
沈南星看着这句话,心里很稳。
事实。
记录。
孩子利益。
这比哭闹有用。
也比求情有用。
她把大平层儿童房拍了几张照片。
大宝的书桌。
小宝的床。
两个人共同的阅读区。
药箱。
餐椅。
安全防撞条。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块小小的砖。
她正在用这些砖,把未来一点点垒起来。
傍晚,顾承安发消息确认周六时间。
“下午两点我送过去,晚上八点半接,可以吗?”
沈南星看着时间,比之前又多了一个半小时。
她回复:
“可以。请提前告知孩子,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顾承安回:
“好。”
沈南星把聊天记录截图保存。
然后在备忘录的新规则下面,又加了一句:
不求别人突然善良。
我要自己准备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