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优越感。
如今优越感被撕开,他只剩难堪。
顾承安盯着她,疑虑越来越深:“你是不是早就有钱了?”
沈南星眼神冷了些。
“你想问什么?想问离婚财产?还是想问我是不是故意瞒着你?”
顾承安沉默。
沈南星一字一顿,划清了界限:“离婚后买的彩票,离婚后做的投资,离婚后买的房。我的钱,和你没有关系。”
顾承安猛地抬头。
彩票两个字被她说得很轻。
轻到像一个普通的理由。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沈南星已经收回目光。
“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我有多少钱。”
她停了一下。
“是孩子为什么宁愿一个人淋雨走到我小区,也不想回顾家。”
这句话像一巴掌,打得顾承安脸色发白。
沈南星没有再说。
她转身回了调解室。
顾承安站在原地,胸口闷得厉害。
他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沈南星真的已经走出去了。
不是假装。
不是赌气。
是真的不再需要他。
而他还在用旧眼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