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歌低头。
“嗯。”
“但第二剑很好。”
小姑娘猛地抬头。
顾长渊笑了笑,从旁边碟子里拿起一块云糕,递给她。
“输了也可以吃。”
顾清歌愣了一下,接过云糕。
眼泪还挂在眼眶里,却忍不住咬了一口。
甜的。
她用力点头。
“明年我会赢的!”
“好。”
旁边顾云野看得眼馋,忍不住道:“我输了的时候怎么没人给我云糕?”
顾玄幽幽道:“你输了只会喊再来。”
顾云野一时语塞。
这一年,顾长渊仍旧没有明显修境的动静。
至少外人看不出来。
云墟长老也看不出来。
按寻常天才来说,年少之后便该正式引气入脉,开灵脉,筑根基。
可帝子殿里的那个孩子像是完全不急。
他读书,看人,看雪,看山,也看云墟帝城下灵气如何在晨昏之间起伏。
…………
顾玄微有一日终于忍不住。
“长渊,你就不想修境?”
“想。”
“那为什么不修?”
“还没看明白。”
顾玄烈问:“看明白什么?”
顾长渊指向檐外的春雨。
“雨从天上下来,落进地里。水养树,树生叶,叶落回土中。”
“我觉得灵气也是这样。”
顾玄微心中了然。
这孩子不是不修。
他是在等自己看明白,气该如何走。
这孩子不是不修。
他是在等自己看明白,“气”该如何走。
这个念头太荒唐。
也太可怕。
别人引气入体,先照经文而行。
他却要先看天地如何呼吸。
顾玄微忽然意识到,他们一直想让顾长渊踏上修行路。
可顾长渊眼里的路,或许从来不在人身经脉图里。
后来很多人都记得,那一夜之前,云墟内外都在等他修行。
只有他自己,在等一场雨。
……
雨夜真正来临时,谁都没有提前察觉。
那一夜的雨很大,从黄昏下到深夜。
云墟帝城的灵气被雨水压得很低,祖龙灵脉在地底缓缓流动。
帝子殿外的古桃树被雨打得枝叶低垂,花瓣混着水流落进石缝里。
顾长渊坐在廊下,白衣干净,雨水落不到他身上。
顾玄微本想让他回去休息,可走到殿外时,又停住了。
因为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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