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台,顾长渊尚有转圜余地;可眼下这些人分明要以六族锋芒,同时叩问他的山河。
顾天临没有开口,只看着战台上的那道白衣身影。顾家护了他十八年,但从他走出云墟的那一刻起,有些路便只能由他自己走。
顾长渊迎着六族目光,缓缓抬手。山河气自脚下铺开,像有一片无形大地承在身后。
“既为观我山河而来,便不必逐一登台。”
满山骤静。
“今日,我立此台,身后即山河。”
“诸位锋芒,可一并来试。”
“山河未倾,我半步不退。”
青黑战台上的阵纹一圈圈亮起,仿佛连这座古老战台,也在等待这一场真正的争锋。
下一瞬,哗然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