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千劫点头。
金多宝拍了拍胸口。
“我也能。”
秦裂看他。
“你最好别半路喊疼。”
金多宝道:“那要看路上有没有宝。”
顾长渊看了他一眼。
“有宝就不疼?”
金多宝咧嘴。
“至少能忍。”
顾长渊淡淡道:“那便往有宝的地方走。”
金多宝一怔,随即眼睛亮了。
“这话我爱听。”
几人离开小湖,重新踏上泉路。
这一次,谁也没有再提同行不同行。
顾长渊走在最前。
金多宝稍稍落后半步,怀里金算盘偶尔轻响,替几人避开一些无用岔路。
秦裂扛着战戟走在一侧。
雷千劫不远不近地跟着,指尖雷纹时隐时现,探着雾里的动静。
湖后的雾渐渐合拢。
金多宝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叹道:“有些宝,真是命不好。”
秦裂皱眉。
“宝还有命?”
“当然有。”
金多宝一本正经道:“你看那九窍道藕,藏得够深,守得够狠,连玄渊吞宫蛟都盘在湖底不肯走。”
他说着,看了一眼前方的顾长渊。
“结果碰上他。”
秦裂冷笑。
“所以?”
金多宝摇头。
“所以宝物也得看运气。”
“运气不好,姓什么都不是自己说了算。”
雾路深处,泉声渐重。
一行四人往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