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朋友的人不多。”
“敢在该争的时候停下来的人,更少。”
他说完,将酒坛往桌上一放。
“就是这酒,还是淡了些。”
叶孤鸿低声道:
“怪人。”
顾长渊没有接这句话,只提起手中的酒坛,朝角落遥遥一举。
“前辈说得有理。”
灰袍老人这才转过半张脸,看了他一眼。
“少给老夫戴高帽。”
他晃了晃快要见底的酒坛。
“真觉得老夫说得有理,便替老夫换坛烈些的。”
顾长渊笑道:
“下一坛,算我的。”
老人眉头这才舒展开一点。
“这话还算中听。”
听剑楼中重新响起倒酒声。
窗外夜色渐深,河畔灯火顺着水面一路铺向远处。
十日之后。
万兵朝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