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来。
“不过今年不能一次追尽,也不许再利滚利。”
赵文成继续说道:“旧债另立一册,秋后分多少期、每次还多少,由双方当面写清,里正作证。”
“明年若要改租,必须在春耕以前写进文契。东家先把条件说清,庄户愿意便种,不愿意便走。”
“地已经种下去了,再临时改价,县里不认。”
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这份结果谁都算不上满意。
富户确实拿到了六成,却不能再从剩下四成里层层扣粮;庄户保住了四成,却也别想借机赖掉原来的租和旧债。
卢正明想了一会儿,第一个起身拱手。
“既然县里已经定下章程,卢家照办。”
卢家开了口,其他几家纵然心里不快,也只能陆续表态。
“崔家无异议。”
“许家愿听县衙安排。”
“我等遵命。”
赵文成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
“到了秋后,若有庄户确实绝收,或者那四成粮不足一家活命,由里正核实,报到县里。”
“各家收着庄户的租,便不能只在丰年拿粮,荒年便看着人全部饿死。该借粮的,仍按旧例借粮;借多少,县里立册,来年分还,不许再大斗进、小斗出。”
“这部分粮,县衙也会替诸位记着。将来府里若再摊捐输,本官会拿这份账替你们说话。”
听到这里,几名富户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
至少不是让他们白白开仓。
站在一旁的几个庄户互相看了看,随即又要跪下磕头谢恩。
“站起来。”林渊在旁边看得头疼。“刚才不是说了吗?不准跪。”
几个人赶紧重新站好。
最先开口的那名汉子抹了把脸。
“只要那四成真能落到我们手里,不再今天添一项、明天又扣一笔,小人便知足了。”
“多谢赵大人。”
“多谢林大人。”
赵文成摆了摆手。
“谢便不必。”
“回去以后好好种地。秋后该交多少,便交多少。谁也不准仗着县里替你们定了规矩,便想着聚众赖租。”
“再有抢粮、打人、烧庄之事,一样按律处置。”
几名庄户连忙称是。
事情到了这里,总算暂时有了一个说法。
众人陆续告辞。卢正明走到门口时,回头朝林渊点了点头,没有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