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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给。”童喻在他眼里,看到了为难。
她笑,“但我懂。”
霍放捏着她的手,“你懂什么?”
“懂你的难处,懂你的身不由己。”童喻深吸一口气,随后紧紧抱住他,“霍放,无所谓。其实和你有过这么一段就已经很好了。”
“不管你的订婚宴是因为什么而改变的,说话实,我很开心。”
她自己的心胸没有那么宽广,她也有小心眼。
所以,在看到他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内心是高兴的。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清醒,在霍放这里逐一瓦解。
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里,走进了她的世界,还占了一席重要的位置。
“能不能不想以后?”霍放知道她动情了。
他也一样。
明明说好只走肾,却悄悄走了心。
“不想以后?”童喻反问他,“就跟以前一样,及时行乐吗?”
霍放凝视着她,“行吗?”
童喻深知,他们的关系要是就这么发展着,当了真,动了心的人,最后肯定会被伤得遍体鳞伤。
他们,不会有以后。
哪怕是他刚才说的,以结婚为目的,那也只是一时情绪上了头,才说出来的话。
她不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