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赵亦可哭诉,“还要接受你跟别的女人做戏。”
霍放看到她眼角的泪,心也不由得揪紧。
他抽出纸巾,擦掉她眼角的泪。
“别哭了。”霍放深呼吸,“你现在跟着承言,最安全。如果被那些人发现,你是我的软肋,他们一定会用你来威胁我。”
“亦可,我不想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
赵亦可抽泣着,她靠在霍放肩膀上,眼泪落下,浸进他的衣服里,“你确定,你只是不想让我受伤害,才跟我保持拒绝的。而不是,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