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了棺材里,又把棺盖捡了回来盖好,这才轻松下来,坐下靠在了墙上喘口气。
但是这时候,猴儿哥不干了,坐在了那张摆好的折叠桌旁,开始敲桌子了。
刚子无奈地说:“喝吧,酒越喝越厚,钱越赌越薄。”
我说:“歇一会儿,缓口气,你先去陪着猴儿哥喝两口。”
我往后一靠,闭上眼睛,想起刚才的情景,还有一阵后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