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谈到:“我个人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持谨慎态度。在执法的过程中,会不会引起冲突,会不会酿成流血事件,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一个问题。如果不得不这样,我建议一定要把握一下分寸,不要弄出一个得不偿失的局面来了。”
涂思兵一向就不把马超放在眼里,小小的副镇长也敢在这里反对我,真是不识趣。
他鄙夷不屑地说:“马镇长,你也太胆小了!怕这怕那,我们只能裹足不前。不过,也难怪,你是副镇长,缺少担当,胆小怕事是可以理解的!”
其他几个人笑了起来。
马超很不高兴,但又不敢发作,只好尴尬地说:“个人观点,仅作参考,还是以大家的意见为主!”
涂思兵取得了胜利,就把目光转向钟成:“钟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钟成在刚才大家笑马超的时候就没有笑,此刻的脸色更加严峻起来。
他说:“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搞个调查,我们在座的人当中,父母亲是农民的人请举手?”
这是在干什么?调查家庭成分吗?
钟成首先举了手,接下来有七个人举了手,只有周东平没有,他的父母亲都是教师。
钟成又问:“我们在座的人当中,祖父辈是农民的请举手!”
钟成又率先举起了手,这一次全部镇委委员都举起了手。
钟成说:“大家都是农民的孩子嘛!腿上都还有泥土的气息。怎么除了马镇长外,就没有哪一个同志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对农民有着一丝一毫的怜悯和同情呢?”
大家明白钟成刚才的调查的用意了。脸上都泛起了一丝惭愧的神色。
钟成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我们忘记了自己是农民的孩子了呢?究竟从什么时候起,我们的心变得这么硬舍得对农民下重手了呢?究竟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只知道盲目讨好上级盲目追求政绩而不顾农民的死活了呢?”
会议室里变得静默下来。
涂思兵感到压力很大,他说:“钟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把工作搞好。自从您来到江滩镇以来,镇里的各项工作都非常出色,我们农业这一块不能给您抹黑呀!尤其是您知道,市里对这项工作非常重视,谁落后了洛市长是要骂娘的!三河镇去年就是因为在税费征收方面弄了个末名,书记镇长全部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