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咋到,你要不要欢迎?我看,你是从骨子里对地委这次人事安排有抵触情绪。有意见要保留,找机会再和领导交流。不能把情绪发在工作上,不能这样对待新来的同志。你要对此作深刻的检讨。”
钟越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失策让自己搞得这样的被动。自从担任县委书记以来,还没有受到过这样严肃地批评呢!她知道此时再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了,就拿出了年轻女干部在年长领导面前的杀手锏。她嘤嘤地哭了起来。
钟成这是第一次见到钟越。罗东林把她描绘得像一个女魔头一般,让他以为她是一个一脸马列、长相平庸的刻板女子。今天一见,大有出入。事实上钟越还是属于那种端庄美丽型的女人,此时一哭,更有梨花一枝春带雨之感。
她这一哭,果然有效。成书记笑了起来,说:“你看你看,说了几句就哭了起来。哪像个县委书记,像一个小女孩。好啦!我就不批评你了。就看钟成同志能不能原谅你了?”
钟成说:“没关系!我不怪钟书记!钟书记,你好!我是钟成。今后请多关照!”说着,伸出了手。
钟越流泪快,收泪也快。她说:“你没意见就好。今后我们一定要通力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