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差,便是天渊之别——不只为着荣华富贵,更是一个名声、一个平台。至于我能容他……”他似乎有些恍然,思绪似乎回到过去,缓缓道:“争权夺利之外,我总还希望他能是我的兄长。呵……这样的矛盾,您不会懂。”
谢冉却觉得,自己是懂一些的。
“欲望和亲情……”她低低一喃,跟着道:“你是觉得不公平——他不过早生那么两年,于是什么就都是他的,你觉得不公平,可是除了他,你又没有兄弟姐妹可遣寄昆季之情。豪族之中,到处都是冷冰冰的,你却希望热度可以与之共存,彼此各安。”
可是天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呢?
不顾那人微怔的神色,她径自起身,临行,最后道一句:“桓大人,这一世且当长记性罢,愿你下辈子,兄友弟恭,富贵荣华。”
青丘看完了这一整场,随她一路无言的走出诏狱,在见到阳光时,心里莫名的一阵轻松。
谢冉站在诏狱门前,未曾想一抬首,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