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刻都放不下心,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挂念着他的事呢。”
说着,她抬眸对上他正好投过来的目光,双手便将一盏雪霞羹奉过去。杨衍颇有两分无奈,原本在隆寿宫折腾一趟已经耗尽了胃口,可禁不住她的坚持,夫妻两个对峙半晌,他还是置了书卷,将羹盏接了过来。
这个档口,谢弗拿过他置在矮案上的书卷,本想翻看两眼,可见是卷《捭阖策》,便又随手搁了回去。
“朕没事。”杨衍略略用了几口,暖烘烘的倒是觉得胃里舒坦了不少,“要说有事,也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外头有闻玄担着,朝内有沐之盯着,良将鼎臣在侧,朕过得不知多滋润,有什么好值得操心的。”
谢弗摇了摇头,国色容颜上凝一派温和稳重,从容道:“国事轮不到我妄议,我操心之处,自也不在这些上。”
她安然的望着他,明明话音再是柔润不过,可那一双眼睛,却恍若不动声色间,便能洞悉尘世间所有的秘密。
在这样的目光下,杨衍默了半晌,终是垂首无声一笑。
从来,他在谢弗面前,便是没有秘密的。
她见此,进一步言道:“今年这几个新妾里,凌楉不必说,别的还有荥阳郑氏的嫡女、兰陵萧氏的二姑娘,世家鼎族之女,模样都是百里挑一的,性情也都是你会喜欢的。眼见着这都小半年了,之前战事未定也就罢了,如今你要是再夜夜于我这里耗着,外人不知道,少不得要议论我这个皇后是个妒妻悍妇,容不得后宫妃妾呢。”
杨衍略一挑眉,抬首间已是有意避开她的目光了,口中说道:“修身养性,这不是你日常总劝朕的么?怎么如今到你这儿躲个清静,你却还老大不乐意?”
谢弗嗤笑一声,佯作怅然般叹道:“唉……我劝是劝,从少年直到如今,你哪一回听过我的?”
他倒也没有被戳破门面的愠恼,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无奈,又多了一重孩子般因被训导而赧颜的意味。谢弗似乎是被他这个目光勾起了兴致,又取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十二三岁就知道偷欢,最是风流多情的你,一夕开悟,倒念着清心寡欲了,说出去有几个信的?”
最初的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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