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双肩,才欲开口,便听她继续道:“放不下的事情,我不敢想,想了,便会前功尽弃。”
她说:“说到底不过再几十年光阴的事,总会重逢的,不急在一时。”
他微微恍惚,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她那样的语气里,仿佛竟蕴含着莫名的解脱。
她展眉一笑,道:“既然说了要陪你,我就不想太早的离开,怎么样,也要看到你大统天下才是啊。”
“谢谢你,”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拥着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寂夜的相守里,低低唤了声:“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