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不动。
那头君王拍案而起,她悠悠转眸看了他一眼,哼笑道:“哼,真讲起了礼皇上又不爱听,说了归结,还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杨衍此间的脸色已经是很不好看了。
两步之距,他走到她面前,抬首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
相识之间,那道独属于君王的凌厉目光死死望进她眼里,一字一字说道:“朕能宠你纵你,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自己要有分寸。‘愈矩’二字,说着容易,可这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承受着那样的威压震慑,凌楉半是被迫的与他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声轻笑出口,毫无告饶之意。
“呵,臣妾命小福薄,自然担不起。”
她起身,在他面前跪下,禀道:“臣妾身子不适,不宜侍奉圣驾,今夜便不留皇上了。臣妾恭送陛下。”
杨衍居高临下的将她凝视了半晌,小半年了,他头一次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
就为这一点相像,便将她留在身边,真的没错吗?
只是那么一点相像而已,不是,终究不是……
君王冷着眉眼自唤芳阁拂袖而去。不多时,款款连忙进内,看到凌楉正坐在那儿自顾自的斟茶,心里倒是一时摸不准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皇上怎么气冲冲的走了?”
凌楉哼了一声,“有什么怎么的,他愿意来愿意走,随他去就是了。还以为我也同他那些女人一样是逆来顺受任人揉捏的,他就错了主意!”说着,她眸光渐渐凝结发紧,手指蜷起,声色低而重:“……兰陵娘子、兰陵伯,好得很,来日方长,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