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让你直抒胸臆,不遮不掩的率性而活。其他的我担着,你随心就好。”
谢冉霎时一愣。
她形容不了自己当时的那种心情,似乎有些感慨,有些感动,有些羞赧,还有些欢喜。
但更准确说,应该是触动。
即便她并不需要他来为自己承担,但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为自己担,光听着,便是一件太过美妙的事。
“……冉冉?”
似乎是看她怔愣的久了,隐下呼之欲出的一抹笑意,他作势担心的唤了她一声。这一声,仿佛将她从神游中拉拽回来,心神归位会后,那整张脸却是红了。
“……那怎么能行!”她似乎有些慌乱,却还是很能虚张声势的拍了下小案,说道:“一辈子的夫妻,我怎么能什么都让你一个人担着?贫者还不受嗟来之食呢,我怎么能好吃懒做,坐享其成……”
闻玄淡淡开口,好心提醒道:“你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虽说遣词造句不大准确,但谢冉心里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她扁扁嘴,哀怨的斜着目光看他:“那本来就是嘛。”
其实,归根结底,她最怕的是,他真的会打着这旗号,在许多事上继续瞒着自己,抑或骗着自己。
相处的时日越长,他便越能轻易的看穿她的心思,有时候紫宸上将也会庆幸——幸好战场上的谢将军还是很能唬人的,否则若也这么轻易的便被看透了,只怕南诏军离长驱直入也就不远了。这样想着,他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今天天色晚了,那些事情错综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往后我再给你解释。”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你放心,好比今日称病,拒绝进宫面圣之事,你做的就很好。”
这样的夸赞丝毫不能让她开心一点。
托腮一叹,她幽幽道:“唉!明日复明日呐……”
闻玄失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消了一会儿食,谢冉便过去收拾床铺,闻玄这时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便问道:“对了,怎么一直没见到青丘?”
谢冉随口就道:“她怄气呢,甭管她。”
“怄气?”他直觉好奇,走到她身后,勾着笑意问道:“你又怎么着她了?”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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