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旻剑去打天下时,便是光耀荣极的所在,而一旦等到战争这群飞鸟尽,那就成为了功高盖主的隐患,古来又有几把良弓是有好下场的?可以说,战争成就了他,亦是他的保命符。
谢执相信,闻玄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可他依旧渴望太平。
“至于我为何会相信您——亡羊补牢纵使困难,但胜算也有五成,您这招看到这一步,放在谁眼里,都是自取灭亡。”
谢执道:“您既然愿意担着个风险,也就说明在我看不到的那一半筹划中,您有超过五成,甚至极可能是十足的把握。”
话音落地,随之,是长久的无声对视。
“就凭我给你的一句话,你就能推断出我的整场安排……”闻玄缓缓笑开了,不住的微微点头,眼前的人,似乎也同记忆中的某个人有了某些重叠之处。他赞:“不错,相当不错。假以时日,我未必及你。”
对这句,谢执内心不置可否。
他说:“若谷尚有一问。”
闻玄颔首示意。
他声色平静,问:“姐夫可曾想过,‘舆图换稿’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