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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汲媚,情爱之事原就是不能强求也没有对错的,可每每看她这样执拗,再想起她的那些过去,他也总会唏嘘怜悯。
然而另一头他却也清楚,依着汲媚的性情,最不需要的,恰恰就是怜悯。
青笋从外头进来时,就觉得屋子里的氛围不大对劲。不过她自忖不敢僭越,只是顾自上前行了个礼,低声在闻玄耳边禀了两句话。
闻玄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末了颔首道:“知道了,你过去告诉郡主,如今境况,我不宜频繁走动,让她代我一起谢温王,就说改日定元王府定然摆宴相邀,拜谢深恩。”
青笋应道:“诺,婢子告退。”
等她出了门,闻玄默然半晌,方才转而望向汲媚,淡淡道:“温王杨律回来了。”
汲媚皱了皱眉,不懂这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接着道:“他精通医理,此间看过护国公,是言此毒可以尽解。”
汲媚瞪大了双眼,赫然一惊。
半个时辰前的谢府,温王长途夜奔,低调回京,踏进府门二话未说便直接去看了谢公。谢冉未免白予家人一场空欢喜,是以在诊断未出之前,便不曾将杨律过来施诊的事告诉母亲弟妹,安排了好一阵才让他进去搭了脉看了诊,而杨律从进门到出门,一共也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她没想到,就这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就会让自己从泥潭走到云巅。
“真的可以解?全都能解?父亲往后可以恢复如常,丝毫无恙?”
看着她难以尽信的讶然之色,杨律只是温和的笑,道:“怎么,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
“当然不!只是……”谢冉满面后怕,摇头道:“我是没想到,原本……竟沉与青丘的话我听着,都已经不指望了,就盼着父亲能醒便是大幸了,没想到你……”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
只是两行清泪罢了,然而却与之前的泣泪是全然不同的意思。
有欢喜,有感念,甚至还有对这份横祸本身的怨恨,而最多的,则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杨律很想去揉一揉她的头顶,但终究并未伸出手,只是一味的温言相劝道:“好了,不哭了,等明日备齐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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