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话的,可温殿自己揽了这份差事,走了一趟紫宸府。”
而其中的动机立意,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谢夫人素知杨律对谢冉的心思,此间虽也担心,却没有什么精力去管那头,心思只在夫君的安危上转悠。想了想,她又确定的问了一遍:“所以说游丝之事,阿律瞒得之事我们谢氏自家人,余下并无遮掩之意?”
青丘点头。
夫人又问:“你的疑虑只在,此毒原该无法可解,而他却能解?”
“是。”
因此便质疑起挚友恩师,看似荒谬凉薄,实则,就连谢夫人也不得不多一重考虑。
“那位汲媚姑娘……”夫人想了想问:“她还说什么了?”
青丘答道:“因之前我不能确定她所言真假,她便也没说别的,只让我自己去先试试,等确定了毒性再去说话。”
“青丘……”
“是。”
谢夫人拿出十分正色看着她,一字字道:“听嗽玉说,你是跟着阿律学了许久医道的,你细细作想,给我一句实在话。”
青丘不敢怠慢,目光定定:“是,青丘听着。”
“以你的了解,阿律他……究竟有没有破除游丝的能耐?如若有,又有几分?”
“温殿医道深厚,可我也自己上手施过诊,这毒有多霸道难以尽述,之前不知是游丝也就罢了,如今既知,只怕……”她忖了忖辞,郑重道:“青丘以为,即便温殿有尽解之力,成功机会,也该不出一成把握。”
可现在,他给出的却是胸有成竹之态。
“一成?”
青丘点头:“医尊夷彦存世之作,青丘曾一一拜读,先贤医道精湛,非我辈所能企及,即便温殿,想来也难及其六成功力。那样的人都留下过那样的话……”她顿了顿,恳切道:“夫人,青丘实在不能不多想一层。”
谢夫人长长出了一口气。
片刻后,她心头定了计议,朝青丘伸出手去。
青丘连忙将手递过去,夫人拉着她,嘱咐道:“这件事先莫要告诉旁人,嗽玉那里也瞒着。”
“青丘明白。”
夫人问:“她现在人在哪儿?”
青丘回忆了一下,道:“我过来时,似乎是在敦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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