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随口哄道:“朝政的事而已。这些事你一向不管的,这回也不用跟着掺和了,听话。”
谢冉心说这是我管不管的事儿吗,分明是你们一个两个都瞒着我。想着想着,她便问了句最担心的话:“你俩……没什么不好吧?”
这回闻玄却是微微一愣:“什么不好?我同王沐之?”
她有些小心的点了点头。
他便笑道:“你不是看见了吗,今夜这一聚,不是还将我们俩拉近了许多吗,哪来的什么不好。”
“那是表象,背地里谁知道你们俩怎么回事?”
闻玄摇了下头,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下:“不是表象,你也说了,在朝在野我与王家都没有任何冲突之处,又哪里来的嫌隙,难道我还嫌自己树敌不够多吗?”
谢冉还是有些不确定:“……真的?”
闻玄没办法,无奈的一叹,暂且搁了笔。
他想了想,道:“琅琊王修,经世风流……朝野内外少有他这样身处漩涡却还心境开明之人,何况朝堂不比军中,处处波云诡谲,他入仕多年,身处高位,能在尔虞我诈间平衡世家,顺应皇室利益,自是大才一流。我一向很欣赏他。你放心。”
看着他的这番话是委实不像掺假,谢冉听罢,放了些心的同时,隐隐倒还生出了一丝自豪。
就跟亲哥得他青眼一般,这样的夸奖,实在让她很受用。
不过受用了没片刻时候,闻玄那头便话锋一转,阴恻恻的打断了她的徜徉:“再说了,就算我过去不待见他罢,今天听了回你在庭中那满口的胡话,没出生的儿子都让你许出去了,光凭你待他如此,我也不敢随意跟你拧着劲儿来呀!不然越发让你讨厌了,说不准以后还真就不管我这个做父亲的死活,直接让我儿子管王大丞相叫爹了!”
谢冉愣了愣,随即便缩了缩脖子。
不过她十分敏锐的意识到,闻玄说是这么说,可却没有动气的意思。
“……你不生气呀?”发现了这点之后,她倒是有些好奇:“我以为你听到了会生气的……可是这也没办法嘛!沐之哥哥可疼我了,我怎么好看着他孤独终老?那也太让人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