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选择权握在世子手里,即便不为着你是她妹妹,他也一定会愿意让你活着。”
“你说不值,可如若说句旁观中立的话,世子固然冠世无俦,可他的冠世无俦只是他自己的,他不是入世之人,也便是对这尘世无用之人,超脱而去,可好可坏。你——任性疯张会闯祸,但你活着,当年边境数万灾民活了下来,齐鸣之战时家国百万黎庶得安居乐业,百日之战,那样小的伤亡,你又救了多少性命?”
个人的值不值看的是私情,而世俗旁观之上的值与不值,看似冷血,却也似乎更有说服力。
好半天之后,谢冉忽然问:“你到现在……不恨我了吗?”
他又气又笑的嗤了一声:“你说呢?”
“呵……为什么呀?”
这要怎么解释呢?
其实他的恨,也只是最初头脑不清时的一时冲动罢了。
“这不是让你们俩去抢一条命,你赢了他输了的事,而是有人从你们两人身上硬生生的夺走了一条命,我恨得着你吗?”他问:“你恨得着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