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着有些冷了下来。
她忖了忖,道:“我离宫时阿姐嘱咐我转告你,叫你抽空进宫一趟。”
谢冉垂眸未语。
谢蕤便道:“二姐,就算你生皇兄的气,可长姐那里该看看还是要去看看的,不然不说别的,你自己心里就不想吗?”
“想自然是想的,”她莫名哼笑一声,接着道:“可这想念之中,也有些别的。我怕自己收不住性子,见一面反倒让阿姐置气。”
谢蕤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却是不解了:“嗯?”
她抬眼朝谢蕤看去。
“我不是宫中人,不能时时得见圣驾,但阿姐是皇后,清明殿、乾仁宫前脚刚有什么风声,后庭之中后脚便会收到信儿,就算她这时候要讲不干政的话,可传递个消息回来,难道是什么难事吗?”
她这样一说,谢蕤当即恍然。
还是为着王修之事。
当时远调的圣旨传下来之前,宫中未曾透半点风声,旨意雷霆而下,也不由他们再做任何转圜。而谢冉如今这样想,也的确没有任何毛病。
“如果皇上这一回将沐之哥哥远调西北,真是因为政局考虑,或者是沐之哥哥真犯了什么错得来这桩惩处,我半句话也没有。但都不是。”
“赐婚圣旨未降,他也称不上是违旨。就为一个冒犯天家威严……损了君上面子的因由,皇上就能感情用事自断羽翼……”
这样想着,她心头又浮现出之前的话。
——是当真不明白杨衍是怎么想的了。
“我不是生皇上的气,”她深吸一口气,对谢蕤道:“我现在是看着紫寰宫就犯恶心,如若当真可以,我倒是真希望一辈子不踏进宫门半步才舒坦。”
这句是实打实的真心话。谢蕤也明白,其实哪里是今天才有这个想法的,论起来,早在五年前落花台被封时,跟着一同封上的,也有谢家人对紫寰宫的所有亲近之意。
“不就是没办法吗。”半晌,她道:“二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宫门,你还是要进一次的。”
谢冉刚要开口,谢蕤有意压下她的声音,道:“自家姐妹,你心里不痛快,便要与长姐坦言相对,话能说开最好,即便到头来还是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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