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提起一件事。”
谢冉闻言,目露疑惑的朝他看来。
闻玄便道:“是母亲要认汲媚做义女的事。想来是你们俩不欢而散,他便忘了将此事告知与你。”
谢冉一听,连忙问道:“他同意了?”
闻玄点点头:“陆兰庭报上去的东西没什么问题,皇上同意。”
谢冉立刻便有些警惕,问道:“陆兰庭都报上去什么了?”
“就是你说的那些东西——出身南越贱民之家,于你有恩的军妓。”说着,洞悉她的担心,他捏捏她的手,道:“放心,当初带她回来时我便已经将她的过去擦洗得很干净了,只是她身上风尘气重,军妓这个出身不好抹擦,何况抹得太彻底也容易出岔子,是以我便搁着没管。至于其他——她是谁的女儿,出了咱们家的门,就连陆兰庭也查不出来。”
谢冉睨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呵,你倒挺上心。”
闻言一挑眉,意识到她这话里的醋意,本是心花怒放,想要就势好好逗逗她的,可一看路程,却只好暂且搁到一边攒着这一笔了。
“不过说起此事,我倒真有一处不解想问问你。”
“嗯。”谢冉点头,示意他问下去。
闻玄疑惑道:“当时你顾念青丘的出身,不赞成我认她为妹,可为什么如今就能赞成母亲认汲媚的事?……同是军妓,难道还有本国与外邦的区别?”
她眉目一蹙,微微有些呆愣的摇了摇头:“不是啊。”
缓了口气,她解释道:“青丘是什么出身,天下人都知道,她那个性子,你看着挺着三不着两的,可事实上她心思可细了,也对这尘世多没什么信任,是以给你做妹妹,承着外头的悠悠众口,那就是祸大于福的事儿。……可汲媚又不一样了。”
她说:“先不说我觉得汲媚的性情应当不会在意传之天下的事,就说她是军妓的这个身份,如今并没什么人知道。我之前跟兄长说过,此事在他那交个底是为着清白,但等母亲认义女时,为了这姑娘的来日考虑,便只说她是孤女就好,到时紫宸虎贲都帮着瞒她过去的经历,还有什么可怕的?”
半晌,闻玄缓缓颔首,水红的唇浅浅一勾,道了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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