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对了,你婆婆的病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如今爹爹这里有汲媚时常照看着,青丘不用来回跑,在婆母身边熬药服侍着都很顺遂。”
“嗯,那就好……”谢夫人想着想着,又连带出了许多不放心,少不得拉着她的手开始唠叨:“你如今为人媳妇,不比在家中父母跟前,你婆母为国家诞育有功之臣,你在身边更要尽心侍奉,不可怠慢。再有,闻玄如今身兼数职,少不得倦怠疲累的,你也要多多体贴照顾,别总如过去似的有事儿没事儿的使性子,”说着,喟然一叹道:“只有你们这些孩子都好,我同你父亲才能安心些……可记下了?”
谢冉柔柔浅笑着,耐心的一句接一句的应:“是,您放心,这些我都知道的。”
说话间,归迭自外间而入,福身道:“夫人,王家夫人与曜之公子到了。”
谢夫人一听,果然神色精神了两分,立时便道:“快请。”
前几日王昭与母亲崔氏夫人自清河返京,因着近来诸事繁忙,谢冉也一直未得与他相见。此间下人通报,不多时那母子两个进来,两个小辈对着两家夫人各自告礼,一时说上几句话,室中气氛倒是活络了不少。
礼节过后,谢冉与王昭便退了出去,只留给两位夫人说体己话的地界。两人在后园庭中信步,谢冉见王昭眉眼间难掩一副国仇家恨的神色,立时就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了,心头转了转,淡淡的启口:“好容易回来了,怎么还挎着张脸呢?”
王昭闻言眉目不动,随口就回道:“太皇太后崩逝,国丧之中,你还指望我嬉皮笑脸?”
声色冷冷的,显然如今四下无人,他是连半点气性都不愿遮掩了。
“你这就不单单是悲伤的情绪而已。”谢冉叹了口气,引着步走进亭中落座,看着他问道:“进宫见过皇上了?”
王昭对面而坐,闻言一挑眉,道:“你怎么不唤他‘兄长’了?”
话里依稀有两分讽刺,谢冉也不生气,只低着眼眉,半晌道了一句:“我也生气。”
一句话,比爆竹都有力,瞬间便点炸了王昭的怒火。
“我哥到底做错什么了?他也得有错儿才行啊!这多少年了,兄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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