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语气之冲,惊得在场的如花美眷们霎时便战战兢兢的拜倒了一片。
“参见陛下……”
“都起来。”杨衍有些不耐,目光往屏风后挑了一眼,转头映上谢弗的眼,皱着眉问:“太后怎么样?”
谢弗走到他身边,安慰道:“陛下别急,太医令正在看诊,不多时便会有结果了。”
杨衍听罢便有些急躁:“到底怎么回事?早上不是还没什么事?怎会突然病重?”
谢弗见此也不跟着他急,仍旧温言解释道:“陛下容禀,臣妾闻讯过来时,听未若说母后是午膳后突感肠胃不适,因着起初不重,且母后平日也一直有这个毛病,舒气宽胃的药丸宫中都常备着,故而并未当回事,只当如往常一般吃了药歇歇便可康复。岂料到了下午,病势却突然加重了起来,这便忙宣了太医过来。”
听完这一番话,杨衍眼中的躁意已经渐渐冷却下来了。年轻的君王负手而立,沉吟半刻,忽然冷冷一哼。
“这隆寿宫的奴婢也真是胆大糊涂!既知太后凤体不安,就当即宣太医诊治,太后是好性子不爱麻烦,做奴婢的也不知道从旁提点着些!且看吧,太后无事便罢,太后若真有什么,这一宫的奴婢哪一个都死罪难逃!”
他语气沉缓,却一石激起千层浪。
“奴婢知罪,请陛下饶命……!”
殿中奴婢霎时跪了一地,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么两句话,就连闻讯前来问安侍疾的嫔妃们都跟着心上一寒。还是谢弗从旁劝道:“陛下别急,蓝大人医术精湛,母后不会有事的。况且此间说这些话也不吉利的。”
杨衍与她对视一眼,两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跟着便听他沉声一记冷哼,随即便不再说话。
不多时,那一道屏风终于撤下,蓝竟沉起身走过来,尚未行礼,便听杨衍问道:“太后如何?”
床上的太后殿下此间双眼紧闭,眉头皱得死紧,未若在旁拿着帕子擦拭其头上的冷汗珠子,眼见着是昏睡之中也受着折磨。蓝竟沉闻言便跪地禀道:“臣启陛下,太后殿下是胃气虚亏,犯了痧症。倘若不适起初便对症医治,那便应当与性命无碍。可错就错在太后殿下起先以为只是普通的肠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