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只是想了想却很是不明白:“可是独孤爻如若真的一直就关在虎贲狱里,那西北那个……”
“这还看不出来?假的呗,估计从暴乱开始便是自己人做的局……”谢冉说话起身,在帐中缓缓踱来:“眼下召王相一并回京的圣旨也已经下来了,可见从一开始,沐之哥哥的远调便是皇上的设局,到后来西北之变,闻玄启程平定,应当都是为了催化北境战事,连带着擒捕独孤缜。”
听到这儿,青丘猜测道:“你是生气他们瞒着你?”
谢冉摇了摇头。
“我是害怕。”她低低一叹:“我害怕沐之哥哥从一开始是带着这么道密旨走的,却安心让我们这些人担心。更害怕……闻玄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所有的布局。”
她转头看着青丘,眼里的忧惧实是青丘这些年从未见过的。她说:“青丘,朝中国事,我可以理解他瞒我,他可以直接对我说此事不该我知道,我不问便是。可我不能容忍他骗我——不能容忍他明明知道真相,却明晃晃的与我指鹿为马。”
青丘目露心疼,奈何此刻什么也不知道,更不是一个能当面对质的时候,是以她也只能劝:“现在什么都不分明,你别瞎想,等以后见了面细问就知道了。没得还没怎么着呢,先将自己折磨个抓心挠肝。”
谢冉苦笑。
“胡思乱想……不也是情爱附带的麻烦吗?我要是真能说不想就不想了,那我还真不好说对他有多少感情。”
青丘一噎,回过神来,倒想赞她一句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