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她行事。”
反而日后无论事成事败,她都能摘出自己去呢。
一时间,殿中寂然无声。杨衍思了半晌,忽然一唤:“来人,”
方迟立刻上前:“老奴听命!”
“传谢侍中。”
“诺!”
自闻玄远赴西北平乱时,谢氏小公子谢执应召入朝,拜为侍中,以少年之身官居要位,这段时日很是在京华引起了一场物议。杨衍传召的消息递出去,未几,谢执一身官衣踏入清明殿,明明是单薄未冠的身姿,可杨衍将他看在眼里,心头便跟着安定了几分。
彼时陆兰庭已然告退而去,谢执见了礼,杨衍说了几句四方情势,他便道:“如今北境萧然太原大捷,北征之路很是平坦。西边态势亦于太后有利,想来京中变天,只在朝夕。”
杨衍眉间不展,叹了口气道:“北境无碍,萧然大捷原在计划之中,只是西北这一块,横生了杨征这根枝节,如今闻玄与沐之安危未定,朕不得不担心一招棋差,满盘皆输。”
说完,他目光一眨不眨的落在谢执身上,就希望这孩子能说出些什么让自己安心的话,最好是有理有据的告诉自己,这一重担心就是多余的。
谢执沉吟半晌,拱手问道:“臣敢问,陛下以为楚王其人如何?”
“他?”杨衍一哼,眼中透出几丝不加掩饰的不屑:“呵,沽名钓誉,睚眦必报,说小人都是抬举他。”
蛮是贴切的形容,谢执闻言,倒还有心低眸一笑,顿了顿颔首道:“不错,楚王为人向来浮夸,又是眼高手低的庸碌之辈,并非是能藏住心思的人。臣听闻上将至伊犁多日间,楚王未曾来往一见,待王相亦难称周全,如此做派,却在将相返程临行之时设宴送行,敢问陛下,以您对将相二人的了解,两位大人又可会相信楚王设宴之心拳拳在理,毫无蹊跷?”
这点杨衍并非没有考虑到,起先他倒也愿意安慰自己这是闻玄与王修顺水推舟做出的一场戏,假意被俘,正好也免了回返京华的路上为让太后放松警惕尽早心事而再自演一出受困之戏的麻烦。可他这样想,却架不住京中紫宸虎贲到现在都没收到西北那边的消息。哪怕报一句无事也好,偏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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