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合理,就在明日。
萧氏不在京华,杨彻更是不可能,能兼顾宫中与宫外,还能被太后看得上眼纳入同盟的人……
谢蕤脚下停住了踱步,目光不动,唤了声:“霓筭,”
“婢子在。”
她边想边问:“十二年选秀,新进宫的几个嫔御里,世家出身的女子都有哪几个?”
霓筭略略一忖,道:“八大门阀里,兰陵萧氏女封美人,荥阳郑氏女封才人。余者还有会稽魏氏女、吴郡朱氏女,这两位便都是不怎么得宠的了,至今也没什么风头。”说着,她一顿,又添了一句:“唔,再有一位特别的便是选秀之后进宫的凌楉小姐了。”
默默将这几家都在心头念了一遍,忽然,谢蕤短促而镇定的吐出两个字:“……不好。”
身边几个婢女均是一惊。
谢蕤一忖,提步走向书室匆匆写了张字条叠成方块,回身吩咐道:“笼意,去一趟太医令那儿,就说他上次开的五味汤我喝着很好,正好这两日时气不好,我又有些犯毛病,跟他将方子讨过来,也免得他行走上的麻烦。”说着,她将字条塞在笼意手里,递过一个眼神,颇有深意的嘱咐道::“脚程快点,晚些时候太医令还要去隆寿宫请脉的。”
笼意看了看她,又捏了捏手中字条,福身应道:“婢子明白了。”而后便匆匆而去。
“霓筭,”谢蕤沉眸凝思,一面吩咐道:“准备一下,入了夜随我出趟门。”
霓筭心头一动。
入诗问道:“大人与夫人那儿可要知会一声?”
谢蕤闻言眼中一黯,无端生出许多不忍来,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是夜,宁国公府。
大长公主刚刚洗漱完,接过冉公手里的书往榻边矮案上一垒,夫妻俩方要安置,掌事婢女却这时候从外头进来,福身禀道:“启禀公爷、大长公主,有客人过府求见公爷。”
夫妻两人具是一疑,对视一眼后,夫人问道:“这么晚了,是什么人?”
婢女未言,不多时却是直接将人引了进来。
谢蕤褪了披风进门,容颜一露,便听大长公主惊疑一声:“蕤蕤?!”
第二日,乾明十三年六月初三,注定会是大乂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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