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金粉,旧林一顾,淡然一生啊?”
她勉力吞咽下那股恸意,全心的与他对视,重重的点头:“愿意,自然愿意。”
他一笑,侧身将她揽入怀中。
她说:“朱门金粉,乡野茅舍,但凡是你——唯有你,哪儿我都跟着。”
话音落地片刻,肩头那只手,缓缓的垂下了。
她狠狠闭上眼睛。
她说:“哪里,我都跟着……”
“陛下——!”
杨衍继位十三年,方迟头一次如此毫无章法的闯入清明殿。赫然一声大喊,惊落了杨衍手中的朱笔。
抬头才欲斥责时,杨衍忽然一愣。
——方迟这一刻的神情,可以说是恐惧了。
而下一刻,他五体投地俯了下来。
重重一叩首,他禀道:“护国公——薨了!”
愣了片刻后,杨衍浑身一松,整个人瘫坐在了龙椅上。
——乾明十三年夏,太宰谢寒渡薨于汝阴,上于北极殿举哀,三日。追谥光武昭公,遣燕王眠溪使持节监护丧仪,赐黄肠题凑,便房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