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连夜便传召陆兰庭将此事办了,后半夜将将安置时,谢弗看着杨衍心神不属的样子,心里很不安生,正忖度着怎么开口,没曾想他却先说话了。
“她死的时候……”说着,他咽了咽,努力一回神,方才继续道:“她死之前,我曾问她当初为何要做那些事。”
谢弗心头一颤,片刻,问道:“她亲口说出来了?”
杨衍一声苦笑。
“她是说了,可还不如不说。”
而后,他便将谢太后临死前那番古怪的话与谢弗说了。
“我不明白她这话的弦外之音究竟是什么。”他转头看向她,昏黄烛火的映衬下,眼中渗漏出了几许惶惑:“会不会,我过往所以为的那些——如她所言,我想从她口中听到的那些话,其实,根本就不是事实?”
“或者不是事实的全部?”
不料,一向三思而行的谢弗,这一回却是十分肯定利落的给了他回答:“那就是事实。”
杨衍微微一怔。
她接着道:“就算她与长姑母之间的姐妹旧事我们无从得知,但是阿衍,你我都知道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他眸光一动。
“不管太后临死前是抱着什么样的主意说的那番话,你只要记住,你哥哥死得无辜就是了。”她说:“我们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太后、伤害过彻儿、贤媛或是嘉阳。你记住,你没有错。”
“我知道我没有错,我从未怀疑过这点。”
他眸中的痛苦之色仍旧没有多少转变,顿了顿,无力说道:“可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想知道,我母亲究竟因什么而死……”
而这个问题,此间天下,却已经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