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势必会趁机起势,纵然她有一战到底之决心,蒙忌那头,也未必便有能奉陪到底的厉害。
这也是南诏兴兵这几日以来她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以蒙忌的脑子,怎么会走出这么一步找死一般的路数呢?还是说,自己得到的关于南诏朝中局势的消息,根本就是错的?是假的?
她这样想着,转头对王昭道:“军中潜藏虎贲卫的花名册你看过,去给我叫一个人来,记得要暗中行事。”
王昭不大放心:“你要做什么?”
谢冉哼笑:“问问霍其琛,他和他主子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其时,北境军帐。
“三个月?”闻玄看了看李承光,水红的唇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浅浅一摇头,道:“不,一个月。”
李承光显然对这个时限有些意外:“一个月?”
站在城门之上远望硝烟,闻玄略一点头,目光定定,道:“一个月,最多不过五十天,这场仗必须结束。再久,三国或有反噬之机。”
李承光沉吟片刻,虑道:“然北燕如今诸事未定,或成或败,或可成为这一局中最大的变数。”
闻玄挑了挑眉。
他颇有深意的看了李承光一眼,笑道:“少帝慕容临在这个年纪上能有这等风采,的确难得,但同慕容定比起来,就太嫩了。”
“北燕帝位,当年便是慕容定不要了方才能落到他头上的,这一回慕容定要拿回去,就凭他摄政多年留下的积威和正统正宗的身份,也不会太难。”
李承光眉头渐深,“可自其举事至今,时间已经不算短了。”
说着,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您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
闻玄唇角一勾。
“他这障眼法不使得逼真一点,东燕魏国之辈又怎会对北燕放松警惕,以致能将心思全然放在合纵攻乂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