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罪道:“唔……相爷面前,下官妄言了。”
“杜大人不必如此,幕府议政,畅所欲言罢了。更何况本相明白,益州所处之地,顷刻之间都与南境安危相关,大人身为一州刺史,担心也是应当的。”
“多谢相爷体谅。”杜琼见此,得知他并未生气,心下便安了下来,想了想,才敢直言问道:“还要冒昧敢问相爷一句,南诏……这仗,究竟还会不会继续打下去?”
王修缓缓呼出一口气。
“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