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她更生气这个孩子人在敌国,兵行险招,仗着年少气盛,半点不管她在一事不知的情况下会有多担心。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在他这个年纪时候的样子,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这么不着四六,也不知道这些孩子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似乎不将人吓出了好歹来都不算完似的。
忽然呼出一口气,她闭了闭眼睛,一边揉着额角一边道:“你怎么就能确定知道你是谁之后,高泣一定会亲自来同我一晤呢?”
她问:“你查到什么了?”
眼见说到正题了,闻呇这才有了些底气,回禀道:“两件事——其一,蒙阳要送到大乂来的那个小皇子,应当是蒙忌的儿子,此事高泣不知为何一早就知道;其二则是,蒙忌这场失踪大戏,应当是高泣在背后成全的。”
第一件事在她这儿已然不新鲜了,至于第二件……在高泣告诉过她质子真相之后,也似乎不是那么难猜了。
想了想,她问:“这消息你从何而来?”
“您说哪个?”闻呇问完,不等她说,自己就先摆手道:“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差别,这两个消息我都是从高泣那儿得来的。”
谢冉朝他投来一个‘继续’的目光。
闻呇便一五一十道:“您派我去太和城查南诏生变的内情,我在路上听到南诏易主的消息,其后也在百姓口中听到不少传闻,归总下来,大多是说天册帝识人不清,以致祸起萧墙,被身边头一个鼎臣背叛,方才最终失了帝位的。待到了太和之后,我召集城中紫宸使汇总消息,却少有所得,加之其时南诏帝宫禁卫森严,进去倒是不难,就怕一时耽搁脚步难出来,一旦有何变数反而坏事,是以我便决定将注意放在宫外。”
说到这,谢冉便道:“高泣?”
闻呇点点头:“不错。比起蒙阳来,高泣这个目标更好接近,行事上也可以更为灵活,而且我私心以为,高泣身上能挖出来的消息,绝对不少于蒙阳。”
扶在案上的手指轻敲几下,沉吟半晌,她哼笑一声:“眼光不错。”
闻呇默默舒了一口气。
她接着道:“说说过程。”
“还是老法子,追踪监视。”闻呇道:“到第四天的时候,我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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