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与高泣提起,高泣当时是立意要为那孩子打算的,并且当时他提到您了,所以我才……”
谢冉接着他的话道:“所以你才临时起意,想借这个机会推波助澜,促成我与他这一面,方才假意被俘?又想着他既有求于我,自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呇满面云里雾里:“……难道不是?……难道,他对那个小皇子的所谓关心,也只是流于表面?”
谢冉摇了摇头:“倒不流于表面,不然他也就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亲自来这一趟了。”
“那怎么还……”
谢冉道:“那我怎么还在他那儿问不出想要的?”
闻呇点点头,又摇摇头,直白道:“我不明白。”
谢冉就笑了。
“傻儿子,若想游刃于政途之上,光有聪明劲儿是不够的。”她叹了口气,喝了杯冷茶,继续道:“高泣是南诏人,他凭什么将南诏内政透露于我这外人?就因为有求于我?别傻了,此事看着是他有求于我,可实际上,他但凡对我有个‘粗浅的了解’,都不愁此事不成。”
她说:“我敬霍其琛为对手,亦待蒙忌磊落。太平之时,更可视其二人为友。如今这两个人失踪无迹,别说我希望他们能回去重掌朝政,就算他们注定回不去了,我也不可能放着这个具有蒙忌和霍家血脉的孩子受苦。”
说着,她看向闻呇,一字字教导道:“所以你呀,要记住了,看事情不可片面,你以为是我拿住了他,实际上是他拿着我呢。往后你还有的学呢。”
闻呇听到这里,整张脸上写的,除了意外便是泄气,顿了顿,皱着眉道:“难道说这一面见得……这么吃亏吗?”
这点谢冉倒是不以为然:“也不吃亏,这个消息我也是需要知道的。”
“可是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闻呇想了想,便问:“高泣到底为什么背叛蒙忌?就看今天他能为蒙忌之子冒险前来见您之举,想来他与蒙忌也不可能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的罢?”
对此,她也给不出一个好答案。
“这也是我想要弄明白的事。”说着,她抚了两下掌,朝外头喊了声:“沈傲!”
顷刻,沈傲便推门而入,朝二人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