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住了,立马答道:“考虑问题不周全啊。”
不过谢冉却摇了摇头。
“不,是你嘴太快了。”她叹了口气,满腔的无可奈何无的放矢:“就这点关窍,你但凡说话之前真去想那么须臾片刻的功夫,你都不可能想不明白。嘴啊嘴……就不能有点把门的?”
闻呇揉了揉被她扯痛的腮帮子,小声嘟囔道:“之前在军营里曜之兄……叔不都是这样的么,我也没看你教训他呀……”
谢冉都要跳起来了:“那是因为我习惯了,他从娘胎出来就是那么个德性,二十多年都没扳过来,你倒真有能耐,学人不学点好,跟他学怎样做好一只漏瓢吗?”
闻呇撇了撇嘴。她冷静了一下,而后觉得教导孩子还是要讲方法的。想了一想之后,她蹭过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我给你说啊儿子,为人处世上,你要是不敢跟你爹学,那就跟你亚父学——别看王家的沐之与曜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实际行事性情之上,那真是个天壤之别——不是说谁好谁坏,曜之嘛,可爱多了,除了嘴碎没别的毛病,做一颗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到权位政局之中的将星,他算是绰绰有余。可沐之哥哥呢,那才是真正的国士。”
闻呇好好想了想。
“王相……?”他自以为十分成功的隐下了唇边的那一抹小倔强,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跟我爹学?”
谢冉哼笑一声,裹了裹身上的薄毯,瞥着他道:“就凭你只敢当着我的面管他叫‘爹’,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德性了。”
那点小倔强都云开雾散了,闻呇颓然的一瘫。
谢冉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可怕的?见谁都能带出三分笑来的人,得罪了他也不会怎么样,更何况你还是他儿子,你看我,我就不怕我……”
说到这儿,她话音霎然一停,闻呇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神色一点一点哀伤下去,他才知道她后头没说出来的是什么话。
“……爹。”
——半晌,这个尾音她还是轻轻吐了出来。
闻呇眉头一蹙,紧紧的盯着她,却不知能做些什么。
“阿娘……”
这一刻谢冉仿佛才真正意识到,回到金陵,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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