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这个,我这也不是同他置气。”
她叹了口气,缓缓道:“只是这些年一直君臣不分的叫着,一声声的兄长唤的是帝位上的那个,倒像是我裹挟着这份私情时刻提点着他什么似的。”
谢弗定定的望着她,她这话的走向按理说应当是极冷静的,可不知怎么的,她听着,心里反倒不怎么好受。
谢冉微微有些失神,摇了摇头,自语般的叹了一句:“现在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我也该懂些事了,便从避嫌开始罢。”
沉默了好一会儿,谢弗方才难以置信的哼笑了一声,道:“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我已经开始想念不懂事时的你了。”
谢冉没说话。
“彻儿……”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道:“我看不大出来,不过这一回背着我将天册之变、蒙阳求和之事先与紫寰禀报了,皇上或许可以将这当成一个好兆头?”
说着,她还不忘撇清一回:“……我就这么一说,不作数的,可不负责哟。”
谢弗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其实皇上让你回来,我是不同意的。”
谢冉挑了挑眉。
她问:“怕南境生变生在自家人身上?”
谢弗尚未答话,她却又一笑道:“怕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