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过却是真没什么好说的:“三家手上的消息都差不多,这孩子潜入南境后先后遇到两伙人伏击追杀,但都化险为夷了。照现在这个情势看,他应当是要一路北上——”说着,他目有所思的看向谢冉:“到金陵?”
“金陵?”
一个南诏废帝之罪臣费尽心力去大乂帝都?听起来荒谬,可细想,从这个人踏入大乂国境算起,哪一步又不荒谬?去哪儿,又是合理的呢?
谢冉没有给出断言,沉吟片刻,却是问道:“你说……他是孤狼独胆,还是……”
他一摇头:“不好说。”
“那就说个可能最大的。……或者,最好的可能?”
他笑道:“最好的可能……对谁来说最好?”
谢冉一勾唇:“自然是你我。”
他笑意更浓了些,想了想,道:“最好的可能……他是受命而来。”
“受谁的命?”她脑子一转,急切的捕捉到一个名字:“……蒙忌?”
“即便不是蒙忌本人,也定然是忠于天册帝的旧臣。”闻玄这样说,舒了口气,接着道:“这个孩子我过去——唔,不,这话应该你先说。你跟霍其琛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不可能没听说过这个人罢?”
谢冉坦然点头:“听说过,别说,就这孩子的出身摆在这儿,过去我还让渊清专门研究过他呢——毕竟你也知道,南诏军数代以来都掌握在霍氏手里,日后一旦霍其琛有什么,这孩子年岁渐长,随时都可能成为领南帐的下一个对手。”
他边听边点头,随着谢冉的话便有些想远了:“军功世袭,父死子继,说来也是弊端,不过南诏确实有些幸运,霍西臣、霍其琛,还有这对父子往上几代,霍家一直不少帅才,这若是哪一代真摊上个草包,那可就热闹了……”
这番话,非常容易的便让谢冉做了个联想——
“什么意思?意有所指?”
闻玄一怔,看着她的眼睛稍稍一想,瞬息开悟。
他作势点点头:“别说,还真像。”
霍氏如此,谢氏又如何不是这样?
谢冉本还有些问罪之心,见他直接应了,倒是有些没去,略一颓丧,叹气道:“我也知道这是朝堂积弊。现在想想,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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