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关的由头便给拦下来了。
只剩了她们两个人,青丘这才松了口气,随后责难道:“你刚才要说什么?作死吗!”
汲媚哼了一声,也不答,只问道:“你真给夫人请脉了?”
“请什么脉请脉,我不这么说,那两位祖宗能走吗?她们不走,难道还留这儿听你把什么都吐露出来?”
汲媚面色有些发狠,反问道:“吐露出来有什么不好?为人子女连父亲去世的真相都不知道,这就好?”
“能说你以为我不想说?杨律来这么两日,我还要日日端着一副轻松的笑模样相对,他再不走我都要疯了!”她发泄了一通儿,又无奈的咬咬牙:“可是夫人的意思很明白,此刻若是将此事说出去,于长久无益。”
说着,她又说回汲媚:“夫人都忍着呢,你就不能忍忍?”
“呵,我倒是想忍,就怕自己功力不够,见了一流的戏子再忍不住笑出来!”
对此,青丘也无话可说。
两人默然半晌,汲媚忽然问道:“那人什么时候走?”
青丘先是一愣,随即道:“快了,估计也就是这两天,他来时说得很明白,此行来去匆匆,不会在陈郡待太长时间。”
汲媚一听,当即便道:“既然这样,我出去躲两天,等他走了再回来。”
她说得这么轻巧,青丘一听心里这个气大啊!
——谁让她想躲却没躲出去呢。
“你倒会躲清静?”
汲媚看她那副表情,不由得心情就好了两分:“呵呵,你别不服,你躲不得我躲得,都是命嘛。说不定等稍后同嗽玉郡主一起回了京,后头与温王常见的日子还多着呢。你慢慢演着吧,我就不奉陪了。”